说完,他拂袖转身。
大帐内的气氛,降至冰点。
……
是夜。
月黑风高。
联军大营西侧,原本属于宋军的营地,一片死寂。
忽然。
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杜壆的营帐。
“将、将军!不好了!”
“宋军……宋军跑了!”
杜壆与卞祥正在帐中商议对策,闻言猛地站起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二人冲出大帐,登上瞭望台。
远处,宋军营地里火把稀疏。
哪里还有十万大军的影子。
分明只剩下一些空帐篷和未燃尽的篝火。
大队兵马早已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无声息地撤离。
“童贯!”
杜壆一拳砸在瞭望台的栏杆上,目眦欲裂。
“这个无耻小人!”
卞祥的脸色,也是一片铁青。
他们终究还是低估了童贯逃跑的决心。
居然连夜潜逃。
连声招呼都不打。
这已经不是背信弃义,而是赤裸裸地将他们三十万大军,当成弃子。
副将问道:
“将军,我们是否要派兵拦截?”
卞祥摇了摇头,满脸苦涩。
“拦?”
“怎么拦?”
“他们是盟军,是奉旨回京。”
“我们若是打起来,梁山肯定会趁机偷袭。”
是啊。
不能拦。
也拦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