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令一下。
早已蓄势待发的梁山四十万大军,自暗夜中咆哮而出。
左翼,卢俊义一马当先。
直插联军的腰腹。
溃逃的联军队伍,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士兵们在惊恐中被铁蹄踏碎,被枪锋洞穿。
然而,就在卢俊义率军凿穿敌阵,以为能长驱直入之时。
一阵急促的锣声响起。
混乱的敌军后队,竟奇迹般地稳住了阵脚。
一面“杜”字大旗,在火光下迎风招展。
一名手持丈八蛇矛的大将,立马阵前大声呵斥道:
“梁山鼠辈,早料到尔等会来偷袭。”
“我杜壆在此,谁敢上前一战。”
卢俊义双目一凛,战意升腾。
“卢俊义在此!”
“杜壆小儿,纳命来!”
话音未落,两匹战马已如流星般对撞。
枪矛交击,迸发出刺目的火花。
“铛!”
一声巨响,震得周围士卒耳膜生疼。
卢俊义的长枪,灵动如龙,招招不离杜壆的要害。
杜壆的丈八蛇矛沉猛如山,守得滴水不漏。
转眼间,二人已斗了五十余回合。
枪来戟往,难分高下。
战场之上,竟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僵局。
就在此时,大地开始微微震颤。
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汇成一股钢铁洪流。
“洒家来也!”
一声惊雷般的暴喝,鲁智深手持六十二斤水磨禅杖,从侧翼杀了进来。
禅杖挥舞,带起一阵腥风血雨。
联军士卒碰着即死,挨着就亡。
一条由血肉铺成的道路,在他身后延伸。
紧随其后的,是一道更快的人影。
武松!
他手持双刀,如一尊从地狱爬出的杀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