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士卒的脸上,都写满了疲惫。
士气已经跌落到了谷底。
王文德急得胡子都快被薅断了。
他心中清楚,照这样下去,滑州城破,只是时间问题。
朝廷的援兵,迟迟未到。
他派出的信使,如同石沉大海,没有半点回音。
王文德心中升起一股绝望。
恐怕,朝廷已经放弃他们。
更让他寝食难安的是,大名府失守的消息,早已传遍军中。
武植的三十万主力,随时可能南下。
一旦那支虎狼之师兵临城下,滑州连一天都守不住。
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上城楼,
“将军,不好了!”
王文德心中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慌什么!讲!”
那亲兵颤声说道:
“探马回报……”
“濬州城破了!”
轰!
这个消息,如同一道惊雷,在王文德的脑海中炸响。
他身形一晃,险些栽倒。
身旁的副将连忙将他扶住。
“将军!”
王文德一把推开副将,死死抓住那名亲兵的衣甲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濬州城怎么会破?”
“韩将军呢?”
亲兵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韩将军……被梁山的卢俊义,阵前生擒。”
“现在卢俊义正率领大军,朝我们滑州杀来。”
死寂。
城楼之上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的将校,都听到了这个消息。
每一个人的脸上,都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。
濬州城破了。
韩存宝被生擒。
卢俊义的大军,正在赶来的路上。
绝望,如同瘟疫一般,在所有人心中蔓延。
光是城外的林冲和杨志,就已经让他们难以抵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