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闰看着案上的地图,眉头紧锁,久久不语。
若真如那探子所报,梁山打算深沟高垒打消耗战,那联军的处境将极其被动。
李助沉声道:“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若是这般耗下去,用不了多久,军心必乱。”
琼英虽然年轻,却也深知兵法,当下点头附和。
“不错,梁山背靠水泊,补给源源不断,我们却是远道而来,拖不起。”
三人商议一番,最终定下策略。
既然梁山想守,那就要想办法逼他们出来打。
次日清晨。
联军大营鼓声震天,一队人马拥簇着一名偏将直奔梁山营寨。
那偏将乃是李助手下,嗓门极大,生性粗鲁。
他策马立于两箭之地外,手中大刀一指,便开始了污言秽语的叫骂。
“梁山草寇,缩头乌龟。”
“既然不敢出战,何不早早献上城池,给你家爷爷磕头求饶……”
骂战乃是两军对垒的常规手段,意在激怒敌将,乱其方寸。
通常守方若定意坚守,多半会挂起免战牌,充耳不闻。
那偏将越骂越起劲,身后联军士气也随之提振。
仿佛梁山此时不出战,便是怕了他们这四十五万大军。
梁山中军大帐内,外面的叫骂声隐约可闻。
武植神色淡然,并未将这点激将法放在心上。
帐帘猛地被掀开,一道魁梧身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。
正是武松。
武松面带煞气,对着武植抱拳道:“哥哥,外面那厮聒噪得很。”
“咱们虽定计坚守,但也无需受这等鸟气,岂不堕了梁山威名?”
武植抬眼看了看自家兄弟,微微一笑。
“二郎有何打算?”
武松眼中精光一闪,杀气腾腾。
“小弟想带火枪队出去,杀一杀他们的威风!”
此言一出,帐内众将皆是一愣。
武植却并未犹豫,当即点头。
“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