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准了,武植还给武松透了个底。
“既然要打,就打痛他们。”
“水泊那边新训练的一批火枪手昨日刚到,加上你手中原有人马,共计八千。”
“今日,便全交由你指挥。”
武松闻言大喜过望,胸中豪气顿生。
原本的三千人便已是利器,如今八千条火枪在手,何惧联军?
“得令!”
武松转身便走。
营寨之外,那偏将骂得口干舌燥,却见梁山大门依旧紧闭。
他正欲换些更难听的词汇,忽听得“吱呀”一声。
紧闭的梁山寨门,竟然缓缓打开了。
联军阵营那边,厉天闰等人精神一振,以为激将法奏效。
那偏将更是得意大笑:“哈哈,缩头乌龟终于肯露头了?”
“来将通名,爷爷刀下不死无名之鬼!”
然而,从寨门中走出来的,并非骑马提刀的猛将。
而是一队队身穿皮甲,手持奇怪黑铁长管的步卒。
这些人步伐整齐划一,眼神冷冽。
领头一人,正是如同天神下凡般的武松。
那偏将看傻了眼,这是什么兵种?
连长枪大刀都不带,拿着根烧火棍出来送死吗?
他还未回过神来,武松已然停下脚步。
八千火枪队迅速展开阵型,分作数排。
武松冷冷看着百步开外的那名偏将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他并未答话,只是猛地一挥手。
“砰!”
一声爆响,宛如平地惊雷,骤然炸响在两军阵前。
那正在狂笑的偏将,笑声戛然而止。
只见他胸口瞬间炸开一团血雾,整个人倒飞下马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所有人都懵了。
没有弓弦响动,没有箭矢破空,一名悍将就这么死了?
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