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的守军明显显得力不从心。
明天。
只要明天再猛攻一天,济州城必破!
……
他们不知道的是。
此刻的济州城内,却是一片欢腾祥和的景象。
哪里有一点即将城破的危机感?
府衙大厅内,酒香四溢。
鲁智深大口啃着狗肉,抹了把嘴角油渍,放声大笑:
“痛快!真是痛快!”
“洒家这辈子打仗,还没打过这么轻松的仗。”
“那帮孙子在下面拼死拼活,咱们在上面看戏。”
“还要装出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,可是把洒家憋坏了。”
一旁林冲亦面带笑意,端杯抿了一口。
“这都是哥哥的妙计。”
“若是咱们防守太严,把他们打疼了,他们跑了怎么办?”
“现在这样刚刚好。”
“给他们一点希望,让他们觉得只差一点点就能赢。”
“这样他们才会源源不断地把人命往里填。”
此时的济州城内,足足汇聚了梁山二十万大军。
而且,城内粮草充足,军械完备。
这就好比是一个全副武装的壮汉,躲在铁屋之中,戏弄外面一群拿着木棍的乞丐。
众头领轮番上阵。
每一拨人上去守几个时辰,就换下来喝酒吃肉。
这种车轮战法,让守军时刻保持着充沛的体力。
而在城头上的表现,却全是“演技”。
明明一枪便能戳死对方,偏要装作手忙脚乱、险险避开,再故作勉强地反杀。
明明箭矢堆积如山,却故意射得稀稀拉拉,装作弹尽粮绝。
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,让众头领玩得不亦乐乎。
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武植的日子过得更是逍遥快活。
白天,他就在府衙内陪换下来的头领喝喝酒,聊聊天,听听城外的战况汇报。
到了晚上。
那更是春色旖旎,夜夜温存。
既然不用亲自上阵杀敌,那一身的精力自然要有地方使。
扈三娘、萧赤伶、萧云戟……
众美环绕,夜夜笙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