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就是数日过去。
联军大营。
探马一波接着一波地放出去。
带回来的消息,却让大帐内的众将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回禀大帅。”
“梁山贼寇……依旧没有丝毫动静。”
司行方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。
他沉声问道:
“武植在做什么?”
“梁山的那些头领在做什么?”
斥候咽了一口唾沫,似乎不敢直视司行方的眼睛。
“梁山营寨内,每日都在杀猪宰羊。”
“酒肉香气顺风都能飘出二里地。”
“小的们甚至看到,武植还在营中搭建了戏台。”
“说是为了庆祝大婚,请了戏班子日夜唱戏。”
砰!
司行方一巴掌拍在案几上。
“欺人太甚!”
“武植小儿,简直没把我们这三十万大军放在眼里!”
这就是赤裸裸的蔑视。
如果梁山严阵以待,厉兵秣马,司行方或许还会好受些。
可对方这种完全无视的态度,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。
联军这边缺衣少粮,人心惶惶。
对面却是大鱼大肉,歌舞升平。
长此以往,不用打,手底下的士卒自己就得炸营。
方杰道: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若是再这么耗下去,弟兄们连拿刀的力气都没了。”
“武植这是想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里。”
大帐内,众将一片沉默。
谁都明白这个道理。
可怎么打?
对方缩在壕沟拒马后面,摆明了就是防守反击。
若是强攻,不知要填进去多少人命。
司行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他环视众人。
“诸位,眼下局势危急。”
“进,攻不破梁山防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