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要去夺回青州,为大军打开生路。”
“只要理由说得过去,司行方没理由拒绝。”
滕戡眼睛一亮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袁朗继续说道。
“到时候你我二人,可派出一人。”
“率五万精兵,名义上去攻打青州。”
“实际上,只要出了大营,往青州方向一走。”
“我们就脱离了主战场。”
“到时候是打是走,还不是我们说了算?”
“哪怕只带走五万人,也比全部折在这里强。”
“至少能保留一部分力量。”
滕戡一拍大腿。
“妙啊!”
“这叫金蝉脱壳。”
“司行方正愁没人去啃硬骨头,我们主动请缨,他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袁朗冷笑一声。
“他高不高兴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,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们就去中军大帐。”
“当着众将的面提出来。”
滕戡点了点头。
“好,就这么办。”
“我这就去整顿心腹兵马,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中军大帐。
司行方的脸色比昨天更差了。
一夜没睡,眼窝深陷。
粮草官刚才又来报过,剩下的军粮,最多还能撑三天。
三天后,不用梁山打,自己就得乱。
必须做决断了。
就在这时,袁朗大步出列。
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。
“司将军。”
“末将有话说。”
司行方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袁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