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仗,尸横遍野,血流漂橹。
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
现在的局面,简直就是蓟州的翻版。
如果没人拖住梁山主力,大家一起跑,结果就是大家一起死。
袁朗道:
“司行方肯定不会留下来抵抗梁山大军。”
“他一定会想办法让我们顶在前面。”
滕戡问: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总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要不今晚我们也学童贯,偷偷跑?”
袁朗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童贯能跑是因为那时候防线还没完全被包围。”
“现在武植的骑兵就在外面盯着。”
“而且司行方肯定也防着我们这一手。”
“王寅那个人阴得很,我们要是敢私自拔营,他绝对敢先对我们动手。”
到时候内讧起来,反而让梁山捡了便宜。
袁朗站起身,在帐内来回踱步。
眼神闪烁不定。
既然不能明着跑,也不能偷偷跑。
那就得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,正大光明地走。
还要让司行方没法拒绝。
片刻后。
袁朗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有了。”
滕戡急忙问道。
“袁兄有什么妙计?”
袁朗压低了声音道:
“我们可以假意和司行方商量,率兵攻打青州。”
滕戡愣了一下。
“打青州?”
“韩镗刚死,青州现在有关胜把守,那是块硬骨头啊。”
袁朗摆了摆手。
“不是真打。”
“我们以这个为借口,向司行方请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