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行方沉吟道:
“那如果他们出了大营,不去烧粮草,直接跑了怎么办?”
王寅阴恻恻地笑了。
“跑?”
“往哪里跑?”
“梁山的探马就在外围游弋。”
“只要他们一出营,势必会惊动梁山的人。”
“到时候不管是真烧粮草,还是假逃跑,梁山都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“只要他们双方一交火,我们就可以趁乱撤退。”
司行方一拍大腿。
“好计!”
“就这么办!”
“只要能把他们骗出去,哪怕是送给武植杀,也能拖延个一时半刻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袁朗的大帐内。
所有的心腹将领都已经到齐,一个个全副披挂,手按刀柄。
袁朗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沉声说道:
“司行方欺人太甚!”
“他不仁,就休怪我们不义。”
“韩镗兄弟尸骨未寒,他不但不想着报仇,还想拿我们当炮灰。”
“这口气,老子咽不下去。”
滕戡也附和道:
“刚才在中军大帐,我等已经试探过司行方的底线。”
“他不准我们分兵。”
“意思很明确,一旦梁山发起总攻,他司行方想让我等去送死。”
一名偏将忍不住说道:
“将军,既然如此,我们何必还要听他的?”
“咱们也是响当当的汉子,凭什么给他南蛮子卖命?”
“不如反了他!”
众将纷纷附和。
“反了!”
“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
袁朗抬手压了压,示意众人安静。
“反是要反,但不能盲目。”
“现在大营还没乱,司行方手里还握着十几万兵马。”
“真要在大营里打起来,只会便宜了外面的武植。”
一名偏将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