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战场乱起来,我们才有机会金蝉脱壳。”
“问题的关键是,要让袁朗和滕戡动起来,而且是往梁山的要害上动。”
司行方眉头一皱,追问道:
“要害?”
“梁山的要害在哪里?”
王寅缓缓吐出两个字:
“粮草。”
司行方一愣,随即皱眉道:
“偷袭粮道?”
“这招数早就用烂了。”
“武植那厮用兵谨慎,粮草大营肯定重兵把守。”
“再说了,我们现在连梁山的粮草在哪里都不知道。”
王寅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知不知道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我们要让袁朗和滕戡觉得这是一个机会。”
“我们可以告诉他们,探马已经查到了梁山粮草大营的位置。”
“就在梁山大营的后方,防守空虚。”
司行方还是觉得不妥。
“袁朗不是傻子。”
“深入敌后去烧粮草,这可是九死一生的活。”
王寅胸有成竹地说道:
“如果是单纯让他们去偷袭,他们肯定不去。”
“但如果我们说,今晚由大帅你亲率主力,从正面发动佯攻呢?”
司行方眯起了眼睛。
王寅继续分析道:
“我们告诉袁朗。”
“今晚全军出动。”
“我们负责正面强攻梁山营寨,吸引梁山所有的注意力。”
“而他们只需要借着夜色掩护,绕道后方,一把火烧了粮草就行。”
“在他们看来,正面强攻才是送死。”
“去后方放火,反而是个轻松的差事。”
司行方眼神亮了起来。
他听懂了王寅的意思。
这是一个心理博弈。
袁朗和滕戡恐惧正面跟梁山交战,同时也极度想要脱离大营的束缚。
让袁朗他们去打正面,他们会造反。
但如果说正面我来打,让袁朗他们绕道偷袭后方。
他们就会觉得占了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