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偷袭后方这种“轻松”的活儿交给我们?
这不合理啊。
难道这老东西真想拼命了?
王寅在一旁适时地补充道:
“滕将军。”
“正面强攻,伤亡必定惨重。”
“大帅这是把最危险的任务留给了自己。”
“偷袭粮草虽然重要,但只要避开梁山的主力,相对来说要安全得多。”
“而且一旦得手,二位就是此战的头功。”
滕戡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他在分析这里面的利弊。
偷袭粮草?
去他娘的粮草。
他在乎的是,这个计划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借口。
一个可以名正言顺,带着人马离开这个该死的包围圈的借口。
只要出了大营,只要脱离了司行方的视线。
去不去葫芦谷,还不是自己说了算?
到时候直接从侧翼溜走。
梁山主力被司行方在正面拖住,谁还能拦得住自己?
这是天赐良机啊!
比起今晚硬闯辕门,跟司行方火拼,这个方案简直完美。
既不用担负造反的罪名,又能毫发无损地把兵带出去。
滕戡强压下心中的狂喜。
脸上露出一副凝重且感动的表情。
他猛地站起身,冲着司行方重重一抱拳。
“司将军既有如此决断,末将怎敢惜身?”
“我们这就回去整顿兵马。”
司行方看着对方激动的样子,心中也是一块大石落地。
上钩了。
这个蠢货,真以为出了大营就能跑?
外面的网,比里面的更紧。
司行方走上前,拍了拍滕戡的肩膀。
眼中满是“信任”。
“好兄弟。”
“此战成败,全系于你和袁将军二人之手。”
滕戡重重点头。
“末将遵命!”
滕戡回到本部大帐,屏退左右。
袁朗见他神色匆匆,立刻问道:
“情况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