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匹夫怎么说?”
滕戡冷笑一声,抓起桌上的茶碗一饮而尽。
“还能怎么说。”
“正如我们所料,他想让我们去送死。”
接着,滕戡将司行方所谓的“声东击西”之计,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。
听完滕戡的叙述,袁朗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怒极反笑:
“把最硬的骨头留给自己啃,把偷袭粮草这种美差给我们?”
“他司行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公无私了?”
“这里面绝对有诈!”
滕戡点了点头道: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“那葫芦谷既然是梁山的粮草重地,怎么可能防守空虚?”
“武植用兵如神,这摆明了就是个陷阱。”
“司行方这是想让我们拖住梁山主力,他好趁机撤兵。”
袁朗闻言,当即大怒道:
“老子现在就去点齐兵马,跟他司行方拼了!”
滕戡一把拉住袁朗,沉声道:
“袁兄稍安勿躁。”
“这虽然是个坑,但对我们来说,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袁朗一愣。
“机会?”
滕戡压低声音分析道:
“司行方为了让我们去当诱饵,必定会打开营门放行。”
“只要我们出了这连营,天高任鸟飞。”
“到时候往哪里走,还不是我们说了算?”
“他司行方还能派兵把我们抓回来不成?”
袁朗眼中猛地爆出一团精光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假戏真做,借道跑路?”
滕戡重重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我们假意答应他,领兵出营。”
“一旦脱离了他的视线,立刻转向。”
“不去葫芦谷,直接往西走,或者往北回河北老家。”
“至于司行方和梁山打成什么样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袁朗思索片刻,脸上露出一抹狠色。
“好!”
“就这么办!”
“也让他司行方尝尝被人卖了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