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既有一丝庆幸,又带着几分失望。
庆幸的是,方腊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疯。
如果不顾一切全军压上。
梁山刚吞下河北,两线作战确实会有风险。
方腊的不动,给了梁山稳固后方的时间。
失望的是。
这确实是个绝佳的歼敌机会。
如果能把方腊的主力引出来,在江北平原上决战。
以梁山铁骑的战力,绝对能一战定乾坤。
可惜。
这只老狐狸缩回了壳里。
围点打援的计划,算是彻底落空了。
武植转过身。
看向身后的王寅和萧云戟。
“方腊没动。”
“卢员外来信说,王庆已经开始坚壁清野。”
“看来,咱们得换个打法了。”
“既然调不出方腊,那就只能硬吃下淮西。”
“只是这块骨头,有点硬。”
王寅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。
他走到沙盘前。
目光扫过淮西的山川地理。
“寨主。”
“既然方腊不救,那我们就不用再顾忌什么围点打援了。”
“直接转虚为实。”
“倾力攻打。”
武植走到沙盘边。
“怎么打?”
“淮西这么大,从哪里下口?”
王寅伸出一根手指。
重重地点在沙盘上的一个位置。
“宛州。”
“宛州?”武植眉毛一挑。
王寅分析道:
“宛州乃是淮西的门户,更是咽喉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