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地北通中原,南达荆襄。”
“若是拿下宛州。”
“一则,可以作为我军进攻淮西的跳板,大军粮草辎重可源源不断运入。”
“二则,宛州富庶,钱粮充足,可就地补给,减轻后勤压力。”
“三则,宛州一下,王庆的防线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。”
“到时候,我军可分兵数路,直捣其腹心。”
说到这里,王寅看向武植。
“与其在边境小城纠缠。”
“不如集结重兵,雷霆一击。”
“先取宛州!”
武植没有立刻表态。
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萧云戟。
“云戟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
萧云戟拱手道:
“王尚书所言极是。”
“宛州不仅是咽喉,更是王庆的钱袋子。”
“王庆起家,多赖宛州之富。”
“若是丢了宛州,王庆必然军心大乱。”
“而且。”
萧云戟伸出纤细的手指,在宛州周边划了一条线。
“宛州地势相对平坦。”
“利于我军骑兵展开。”
“只要拿下此城,我们就能在那边建立前沿大营。”
“进可攻,退可守。”
“这是攻打淮西最关键的一步棋。”
“这颗钉子,必须先拔掉。”
见两大谋士意见高度统一。
武植心中大定。
他猛地一拍桌案。
豪气顿生。
“好!”
“既然方腊想当缩头乌龟,那就让他缩着。”
“等老子吃掉了王庆,再回头去收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