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秀收刀入鞘。
他转头看向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王员外。
“老员外,别愣着。”
“叫几个心腹,把这些尸首拖到后院枯井里去。”
王员外哆嗦着嘴唇,勉强应了一声。
他招手唤来几个还在发抖的家丁。
众人七手八脚,将被砍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往后院拖拽。
石秀看着地上的血迹,眉头紧锁。
他对王员外说道:
“虽然宰了这几个畜生,但事情没完。”
“宛州城如今戒备森严。”
“这十几号人明天早上还没回去报到,必然起疑。”
“官兵一旦来查,势必会露馅。”
王员外是个生意人,脑子转得快。
他立刻明白了石秀的意思。
“好汉说得是。”
“这宅子不能待了。”
石秀点了点头。
“必须马上走。”
“趁着天还没亮,巡逻的空档,转移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王员外当机立断。
他回头对王月娘说道:
“月娘,快去。”
“把家里的金银细软收拾一下。”
“不要大件,只要金条、银票和珠宝。”
“带上几件换洗的粗布衣服。”
王月娘点了点头,转身跑向后堂。
王员外又遣散了几个不可靠的下人,给了些银两让他们自谋生路。
只留下几个签了死契的心腹家丁。
一炷香的功夫。
众人便收拾停当。
每个人怀里都揣着包裹,换上了寻常百姓的旧衣服。
石秀透过门缝,观察着外面的动静。
“分批走。”
“我和员外走前面。”
“其他人两两一组,隔开五十步。”
“若是遇到盘查,就往巷子里钻。”
“切记,千万别回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