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必大费周章,派人乔装入城?”
“又何必去烧咱们的粮仓?”
“又何必拼死抢夺西门?”
副将张了张嘴,似乎回过味来了。
“大帅的意思是……这是假的?”
刘敏冷笑一声。
“虚张声势罢了。”
“这是武植那厮见内应被断,攻城无望,才想出来的攻心之计。”
“若是信了,才是真的中了他的奸计。”
副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大帅英明!”
“末将这就去传令,安定军心。”
刘敏点了点头道: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敢有再议论火炮者,按通敌罪论处,立斩不赦!”
“告诉弟兄们,那是梁山贼寇的妖言惑众。”
“宛州城墙高厚,粮草充足,咱们耗也能耗死他们。”
副将领命,急匆匆地退了出去。
刘敏脸上的冷笑瞬间消失。
他缓缓坐回椅子上。
后背已经湿了一片。
刚才那番话,是说给下面人听的。
若是军心乱了,这仗就不用打了。
但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梁山的火炮,绝非空穴来风。
早些时候。
北面传来的战报他看过。
金国铁骑那是何等强悍的存在。
连大辽都不是对手。
结果呢?
在梁山军面前,被打得落花流水。
据细作回报。
梁山有一种火器,声如雷霆,触之即碎,碰之即亡。
城墙在其面前,如同纸糊的一般。
那绝对不是虚张声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