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植既然敢放这个风。
就说明那个叫凌振的,真的带着火炮营在路上了。
刘敏喃喃自语道:
“之所以现在还没到,想必是那东西太过笨重。”
“宛州多山路,运送不易。”
“看来我必须要抓住时机。”
“一旦火炮就位。”
“宛州城破,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那时候,就算他有三头六臂,也挡不住那种毁灭性的力量。
必须在火炮运到之前,打破这个僵局。
刘敏铺开一张信纸。
提笔疾书。
这封信,是写给楚王王庆的。
字字句句,都是陈述利害。
他现在也顾不得,梁山此举,会不会又是想围点打援。
因为这是一招阳谋。
明摆着告诉你,我围着宛州,现在要运火炮过来攻城。
你刘敏求不求救?
你不求救,我就吃掉宛州。
你求救,我就先打你的援军,之后再打宛州。
若是换作往常。
刘敏或许会建议坚守不出,消耗梁山锐气。
但现在不行了。
火炮这个变量,打破了所有的平衡。
如果王庆不派大军来救。
等火炮一响,宛州必失。
宛州一失,淮西的门户大开。
梁山大军就能长驱直入。
到时候,楚王基业难保。
所以,哪怕知道前面是坑,也得往下跳。
不仅要跳,还得跳得快。
必须赶在火炮架起来之前,把梁山的主力部队冲垮。
刘敏写完最后一个字。
唤来心腹亲兵。
“一定要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大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