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,是死路一条。
降,也是死路一条。
难道他们这些人,注定要给这即将覆灭的淮西王庆陪葬不成?
那名络腮胡偏将猛地抬头,吼道:
“将军!”
“既然横竖都是死,咱们拼了吧?”
“带兄弟们冲出去,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”
刘敏瞥了他一眼,眼神冷漠。
“冲?”
“就凭咱们现在的士气,冲出去也就是给人家送战功。”
络腮胡偏将不服气道:
“那怎么办?”
“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?”
“将军智计无双,人称‘刘智伯’,难道连一条活路都指不出来吗?”
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刘敏身上。
刘敏沉默了。
他背着手,在大堂内来回踱步。
良久。
刘敏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幽深地看着众人,喃喃说道:
“活路,倒也不是完全没有。”
这话一出,几名偏将噌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将军快说!”
“只要能活命,上刀山下火海,兄弟们都跟着你干!”
刘敏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几个字:
“弃城,走人。”
众将一愣。
“弃城?”
“走去哪?”
刘敏道:
“这宛州,是守不住了。”
“不仅宛州守不住,整个淮西很快就会易主。”
“王庆大势已去,梁山如日中天。”
“我们若是继续以此为依托,最后只能是城破人亡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灼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