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纪山不失,南丰就固若金汤。
王庆脸上的怒容消退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。
“左卿之言,甚合孤意。”
“梁山那帮草寇,真以为拿几门火炮就能横行天下了?”
“孤这就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天险难越!”
王庆当即拍板,目光扫向大殿之外。
“传孤的旨意!”
“先前派出去偷袭梁山粮草的那六万人马,即刻停止行动。”
“全部改道,火速前往纪山驻扎!”
“命李懹为帅,统一调度。”
“告诉李懹,纪山若在,他是首功。”
“纪山若失,让他提头来见!”
……
再说那李懹。
此人也是王庆麾下的一员猛将,使得一条长枪,颇有勇力。
当他接到王庆的军令,让他死守纪山。
李懹看完军令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大王也太看得起那梁山草寇了。”
“那刘敏是个胆小怕死之辈,才让梁山侥幸偷袭了宛州。”
“我李懹可不是刘敏,纪山更不是宛州能比。”
副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道:
“将军,听说梁山的火炮极为厉害,刘敏将军就是惧怕火炮才假意投降,想带着人去当山大王。”
“咱们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李懹哈哈大笑道:
“火炮?”
“在平原上或许还能逞逞威风。”
“到了纪山,那就是一堆废铁!”
李懹眼神中满是傲慢,全然没把即将到来的对手放在眼里。
在他看来,这根本就是一场必胜的仗。
甚至觉得王庆有些小题大做。
也不能怪李懹狂妄。
这纪山确实非同小可。
只见那山峰如剑戟般直插云霄,险峻异常。
两侧悬崖峭壁,猿猴难攀。
中间一条窄道,仅容两马并行。
最险要处,更是要在栈道上行走,下临万丈深渊。
若是从山上往下扔滚木礌石,哪怕是千军万马也得被砸成肉泥。
更别提什么火炮攻山了。
李懹狂归狂,还是召集偏将们开始布置防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