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结实,站姿稳当,眼神不飘,一看就是个能扛事、能打的。
他最吃这一套。
“会拳脚?”马勥开口问道。
“学过几年粗浅把式。”石秀不卑不亢。
“胆子大不大?”
“小人不怕死。”
马勥一拍大腿,当即笑了。
“好!够干脆!”
“老子身边,就缺你这种人。”
他站起身,大手一挥:
“从今天起,你就留在我身边,当我的亲卫。”
“只要好好办事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石秀再次躬身,语气恭敬:
“谢将军提拔,小人必定誓死效忠!”
玉红站在一旁,悄悄松了口气。
转眼就到了晚上。
今晚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。
荆南府衙外,火把噼啪作响,映得墙面一片通红。
马勥披着重甲,手里拎着酒葫芦,脚步虚浮地站在廊下,身后跟着石秀和十几个亲兵。
“都给老子精神点!”马勥灌了一口酒,粗声粗气地喊,“今夜老子亲自巡查北门,谁敢偷懒耍滑,直接砍了喂狗!”
亲兵们齐声应和。
石秀站在队伍末尾,一身亲卫装束,腰佩短刀,目光低垂,看上去愈发老实本分。
他化名石三,混在马勥身边,等的就是今夜这个时机。
“石三!”马勥突然转头,指着他,“你小子新来的,跟在老子身边,好好学着点!”
“小人遵命。”石秀躬身应答。
他悄悄抬眼,扫过眼前的亲兵,默默记下每个人的站位,又瞥了一眼远处的北门方向,心中已然有了盘算。
“走!”马勥挥了挥手,酒葫芦往腰间一挂,率先迈步。
亲兵们紧随其后,石秀落后马勥半步,脚步沉稳,每走一步,都在留意周围的动静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,还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夜风呼啸而过,吹得火把摇曳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马勥一路骂骂咧咧,一会儿骂梁山贼寇胆小如鼠,不敢贸然来攻;一会儿骂手下亲兵办事不力,连个城门都守不明白。
亲兵们不敢吭声,只能低着头,默默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