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秀一言不发,一边跟着走,一边在心里默念约定的信号——火把连晃三下,便是通知城内的兄弟动手夺下北门。
不多时,一行人抵达北城门。
城墙上的守军见马勥来了,纷纷躬身行礼:“见过马将军!”
“免了!”马勥摆了摆手,大步走上城墙,“都给老子守好岗位,但凡有一点动静,立刻通报!”
“是!”守军齐声应答,分散到城墙各处。
石秀跟着马勥走上城墙,目光快速扫过四周。
城墙不宽,两侧是女墙,城外漆黑一片,隐约能听到风吹草木的声响,那是梁山大军潜伏的方向。
马勥走到女墙边,俯身往下看了看,又打了个酒嗝,嘴里嘟囔着:“梁山这群杂碎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攻城。”
他身后的亲兵们纷纷附和:“有将军在,那群贼寇哪里敢来,来了也是送死!”
马勥听得得意,哈哈大笑起来,全然没有察觉,身后的石秀,眼神已经变得冰冷刺骨。
石秀缓缓靠近马勥,目光扫过四周的亲兵——左侧两个亲兵正低头闲聊,右侧三个亲兵望向城外,距离他们都有几米远,此刻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。
他右手猛地握住短刀刀柄,唰的一声,短刀出鞘。
马勥刚要转头,石秀的左手已经死死捂住了他的嘴。
紧接着,冰冷的短刀狠狠刺入了马勥的后心。
石秀下手极狠,短刀直插要害,随后手腕一搅,再猛地抽出。
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了石秀的衣袖上,也溅在了城墙的青砖上。
马勥的身体猛地一僵,双眼圆睁,满脸的难以置信,四肢徒劳地挣扎了几下,便再也没了力气,软软地瘫倒在地。
整个过程,不过短短一瞬,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。
就连那些附近的亲兵都没有发现异常。
石秀伸手一扶,顺势将马勥的尸体轻轻靠在女墙上,又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盔甲,装作他醉酒熟睡的模样。
随后,他擦了擦短刀上的血迹,缓缓收刀入鞘,脸上依旧是那副老实本分的神情。
“将军喝多了,靠在这儿歇会儿,谁也不许打扰。”石秀喊道。
左侧闲聊的两个亲兵转过头,看了一眼靠在女墙上的马勥,果然一动不动,以为他真的喝醉了,连忙点头:“是,石兄弟。”
其余几个亲兵也没多想,依旧望向城外,没人察觉到,他们的将军,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石秀松了口气,快步走到城墙边,拿起一根燃烧的火把,按照约定,猛地往城内连晃三下。
几乎就在火把晃动的瞬间。
“杀——!”
“冲啊!拿下北门!”
提前埋伏的杨雄等人直接杀了过来。
守军瞬间慌了神,纷纷大喊:“不好!有奸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