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难道忘了田虎的下场?”
“那田虎虽然是被琼英所杀,名为报仇。”
“可谁不知道,那琼英早已归顺梁山?”
“若是没有武植的默许,琼英一个女子如何调动军队取田虎首级?”
“事后武植也没有责罚琼英。”
“这意思还不明显吗?”
“还有那辽国的天祚帝,金国的皇室。”
“武植攻破辽金之时,可曾留过一个活口?”
“这武大郎手段之狠辣,冠绝古今。”
“他绝不会容忍任何一个称过王、称过帝的人活在世上。”
“大王若是投降,必死无疑!”
“不仅大王要死,大王的九族,恐怕也……”
“啊——!”
王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双手抱头,瘫软在虎皮椅上。
这番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。
打,打不过。
那是送死。
降,人家不要。
那是等死。
这天下之大,竟无他王庆的容身之处。
“那你们说……寡人该怎么办?”
“难道就坐在这里等死吗?”
王庆双眼赤红,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。
辛无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大王。”
“只有一条路了。”
“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死一搏。”
“集中南丰府所有兵力,裹挟百姓,无论老幼,皆驱赶上城墙。”
“就算是死,也要崩掉武植两颗牙!”
“若是侥幸守住几日,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,趁乱向西逃入蜀地。”
王庆听着这疯狂的计划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好!”
“那就跟他们拼了!”
“传寡人令!”
“全城戒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