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所有男人都抓起来发兵器,把所有女人都赶去做饭运石!”
“谁敢言降,灭九族!”
命令从王宫传出。
整个南丰府,瞬间变成了一座绝望的炼狱。
这一幕幕惨剧,早被潜伏在暗处的梁山探子看在眼里。
当即将城中情况飞鸽传给戴宗。
……
荆南府衙。
戴宗取下鸽腿上的密信,匆匆扫了一眼,脸色骤变。
他不敢耽搁,直奔后堂。
“哥哥,南丰急报!”
武植接过密信,一目十行。
“啪!”
密信被重重拍在桌案上。
“王庆这厮,简直丧心病狂!”
“竟要拿全城百姓做人肉盾牌!”
众头领闻言,皆是一惊,纷纷围拢过来。
待看清信中内容,一个个义愤填膺。
秦明气得哇哇乱叫,须发皆张。
“这狗日的王庆!”
“俺这就带人杀过去,把他剁成肉泥!”
“连妇人娃娃都不放过,他还算个人吗?”
鲁智深也是禅杖顿地,怒目圆睁。
“洒家这辈子见过不少恶人,没见过这等没皮没脸的畜生。”
“这等鸟人,若是落到洒家手里,定要叫他尝尝三百禅杖的滋味!”
骂归骂,但谈及攻城,不少头领却并未太过在意。
在他们看来,一群手无寸铁、被迫上阵的百姓,能有什么战力?
就连向来稳重的林冲也皱眉道:
“哥哥,王庆此举,不过是困兽犹斗。”
“那百姓从未操练,手中即便有兵器,也不过是烧火棍。”
“我梁山铁骑一冲,必然溃散。”
“依我看,不必理会,直接强攻便是。”
不少头领纷纷附和。
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,为了胜利,有时候顾不得许多。
只要能拿下王庆,些许牺牲,在武将眼里也是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