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芝看着丈夫憋屈愤怒的模样。
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。
开口问道。
“官人。”
“既然钱振鹏已经起了疑心。”
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“那赵廉明日就要来东门上任了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他是个极其贪财之人。”
“在军中就喜欢克扣军饷。”
“要不咱们也退一步。”
“我从库房里取些金银珠宝。”
“你明日拿去,给那赵廉送点好处?”
“只要把他打点好了。”
“让他拿了钱财。”
“他在钱振鹏面前替你美言几句?”
金节听完这话。
一把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。
茶水溅了出来。
他当场大声拒绝。
“不行!”
“我金节十三岁从军。”
“一路摸爬滚打,在死人堆里爬进爬出。”
“身上留下了十几道刀疤。”
“才拼到今天这个位置。”
“我行得正坐得端。”
“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常州城的事。”
“凭什么要向赵廉那种贪财小人低头?”
“钱振鹏不念我的苦劳也就罢了。”
“还让我去讨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?”
“让我去给他送钱。”
“绝对不可能!”
“他要来监视便让他监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他能挑出我什么毛病来。”
“大不了就是一死!”
刘玉芝见丈夫态度坚决。
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