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袖子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桌上的茶水。
随后凑近金节。
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“官人。”
“其实这几天我出门去买胭脂。”
“听到街头巷尾和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在传。”
“说城外的梁山大军凡是打下来的地方。”
“对城里的老百姓都是秋毫无犯。”
“从来不抢夺民财。”
“遇到穷苦人家,还会开仓放粮救济。”
“很多老百姓私底下都在议论这件事。”
“大家都觉得梁山军不是贼寇。”
金节闻言。
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连忙伸手捂住刘玉芝的嘴。
“娘子!”
“这话可千万不能乱说!”
“现在城里到处都在抓内奸。”
“要是被府里的下人听见。”
“传到钱元帅或者赵廉的耳朵里。”
“我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。”
刘玉芝用力扯下金节的手。
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毫无畏惧地说道。
“官人。”
“事到如今。”
“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?”
“钱振鹏根本就已经不信任你了。”
“不管你有没有做过私通梁山的事。”
“他心里已经认定了你有嫌疑。”
“你那十几道刀疤,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“你想继续当个忠臣。”
“就只能去给那个赵廉送好处。”
“如果你不送好处。”
金节闻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