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修几步想要追上去,身后却传来急切的声音。
“主子不好了,太后叫您进宫,听说她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”
是他的属下伍辛。
贺时修又往前面看了一眼,才发现那个让他感觉很熟悉的女子已经进了醉香居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,还是想亲眼再看看。
可伍辛声音很急促。
“主子,您还是快些入宫吧,怕是出事了。”
贺时修蹙着眉重新坐上马车,反复回想刚刚看到的画面。
但很快,他眉头又重新舒展开:
轻歌这些日子在忙,又要帮他准备生辰礼物,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。
方才那人应该只是和轻歌长得像而已。
她说过的,她此生只爱他一人,忠贞不渝。
他也很自信,沈轻歌不可能看上其他男人。
“嗯,走吧。”
贺时修收回目光,坐着马车入宫了。
沈轻歌这边,和贺砚泽坐进了雅间。
男人神态懒倦,瞳仁清冽瑰丽。
他修长的手握住酒壶,清亮的酒液倒进酒盏,连眼眸都漾起一层水波。
“本王听闻……贺时修想和你有个孩子?”
沈轻歌刚准备伸手拿酒的动作顿住,耸耸肩。
“他早就和柳贞贞有染,还想来碰我,也不知道想恶心谁。”
男人把酒盏递过来,连带着身子都往前倾。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领口微微敞开,能隐约看到冷白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。
“哦?你的意思是,如果他洁身自好,你还是很乐意的?”
沈轻歌被他美色冲击到,脱口而出。
“怎么可能!他长那么丑,也配。”
也不知道是哪个字取悦到了贺砚泽,男人眉眼小幅度的弯了弯,绮丽动人。
沈轻歌也不自觉把身子往前倾,正色道。
“王爷,我既然同意和你成婚,自然会守好应有的分寸。”
两人离的很近,光线从窗子透过来,被贺砚泽遮挡,投下来一片暧昧不清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