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是笑了一下。
“那我呢?”
见沈轻歌没反应过来,他嗓音低低缓缓在她耳边解释。
“本王没碰过女子,身边也没有贴身伺候的丫鬟,洁身自好,长得也还可以。所以在你心里,我配吗?”
沈轻歌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剩下贺砚泽这张过分绮艳俊美的脸。
她听到自己不由自主开口:“当然。”
话音刚落,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,只暗暗唾弃自己:真是美色误人啊!
他们现在的关系,好像还没亲昵到能大大方方谈论要不要孩子的程度。
男人微凉的指尖落在她手腕,轻轻将她的手拉开。
贺砚泽再次看到了浸了水泽的乌黑瞳仁,和报赧的面颊。
她比他想象中还不经逗。
他无声的摇了摇头,最终还是选择放过她,换了个话题。
“我已经替你把太后那边的消息拦下来了,但你也说了,不会放过柳贞贞,所以……太后应该已经知道他们两个的事了。”
提起这些,他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压不住。
沈轻歌想到面色慈爱温柔的太后,有些难过。
没想到贺砚泽却忽然提醒。
“沈轻歌,你真的相信,太后是真正对你好的人吗?她就算再没有权势,不关心世事,若她真的对你上心,也不会等你受尽委屈,才象征性的出现一下。”
一句话,醍醐灌顶。
她看着贺砚泽的脸,蓦的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贺时修可是太后的亲孙子,后者就算对她再亲厚,她也不过是个外人。
更何况,这两年她屡屡遭遇危机,太后却连一句问话都没有。
说自己一点都不在乎是假的,但想明白这一层后,那些痛楚和难过抵不上她心底燃起的怒火。
既然都觉得她无足轻重,往后,谁也别想从她身上沾到一丝一毫的好处!
见沈轻歌没有沉浸在痛苦悲伤中,贺砚泽举起酒杯:“沈小姐活的很清醒,本王佩服。”
她摇了摇头。
两只酒杯在半空中轻轻碰撞一下,酒液摇动,折射着粼粼的光。
“我只是撞得头破血流了,才终于知道回头。”
只是在彻底离开前,谁也别想好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