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贵妃狠狠瞪了沈轻歌一眼,坚信自家儿子没有问题。
舒太后也对她有了几分不满:她不想和乖孙生孩子,直说便是,何必哗众取宠故意让人难堪?
想着,她就命人去传太医了。
在等待的时候,她依旧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。
“哀家这里没那么多规矩,你若暂时还没打算和修儿要和孩子,直说便是,没必要想这么多理由。”
沈轻歌算是看出来了。
舒太后所有的为她好和为她考虑,全都是站在居高临下的角度。
只因为她出身卑微,无关痛痒,所以舒太后只当她是个能给贺时修带来帮助的工具。
一旦她开始表现出一丁点的不服从或者偏差,舒太后就会隐隐施压。
比如现在,逼着她承认是她不愿意。
贺时修被沈轻歌当面说不行,自然也不高兴。但想到自己不可能有问题,转念就想到个好主意。
“轻歌,我和母妃皇祖母都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,但你也不能太任性。这样好不好,如果太医检查完,本王没问题,我们就尽快同房。”
沈轻歌也没有异议:“好。”
贺时修更高兴了。
他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,想到今晚回去,他就能拥着女人入眠,和她做尽亲密的事,他心里就有一团火在烧。
太医很快就来了。
行礼问安后,就开始专心给贺时修把脉。
几个人都看过来。
太医像是迟疑了一下,又蹙着眉仔仔细细把了好几遍脉,才拱拱手开口。
“回禀太后、贵妃娘娘,根据脉象显示,王爷肾气不足,且至少持续了一年。但近一年有进补调养,抵消了身体的部分症状反应。”
一句话,直接把房间里几个人给钉死了。
“不可能!”
宁贵妃下意识就反驳,可看着太医接连摇头的样子,心里又咯噔一下。
太医不可能和沈轻歌串通,也就是说……
沈轻歌真的早就发现了她儿的问题,但一直帮忙隐瞒?
她像是被原地抽了一巴掌,整个人都浑浑噩噩起来。
贺时修脸上的笑意也凝固了,所有美梦“啪”的一声破碎。
他简直不敢相信:“你是不是诊断错了,本王好得很。”
前几日他还和柳贞贞……
太医捋了捋胡须,拱手回答。
“回禀王爷,老夫别的本事没有,看病救人还是有自信的。您脉象显示,原本再调理十几日就能好,但您前些日子泄了肾气,才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贺时修急匆匆打断了他。
“少废话,还不快开药方?”
他生怕沈轻歌听到之后,对他和柳贞贞再有怀疑。
他和柳贞贞都是私底下偷偷地,上次他还惦记着柳贞贞有身孕,并没有尽兴。
没想到这样的情况竟然也被把脉出来了。
幸好他及时反应过来,没让太医把话完全说透。
宁贵妃和舒太后也瞬间明白了什么,知道贺时修的那点破事暂时还不能让沈轻歌知道,也都纷纷不再深问。
倒是贺时修,拿了药方之后脸色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