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“你这简直就是胡闹!”
沈氏气得胸口起伏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指着谢沉舟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
“我都说了,以她的身份,你抬进门做个妾,也算是抬举了,你竟然搞出。。。。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,眼底满是愠怒,
“她呢?知道无颜见我,连敬茶都不敢来了?”
这小蹄子,当日说的信誓旦旦,还问她要避子药,这才过去多久,就改头换面的嫁进来了。
这也就罢了,竟然连敬茶都不肯。
谢沉舟依旧低眉敛目,神色沉静,
“她身子不方便。”
短短五个字,如同平地惊雷,在沈氏耳边轰然炸响。
“她是以这孩子要挟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氏猛然抬眼看向谢沉舟,但话还没说完,便是被他打断。
谢沉舟朝着沈氏深深一揖,嗓音沉肃,字句清晰,
“母亲恕罪,这孩子,是我千方百计算计来的。”
沈氏瞬间噤声,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,指尖冰凉。
“我悄悄换了母亲给她的避子药,又暗中吩咐大夫,用药膳为她调理身体,母亲,从头到尾,都是我在强求。”
谢沉舟的话语平静,却让沈氏彻底僵在原地,说不出一句话。
谢沉舟抬眸看向她,目光沉静如水,缓缓开口,
“母亲将我养大成人,儿子一直记着这份恩情,更不会让谢琰在西北有任何危险,我只要江芷衣,这谢氏的主母依旧是您。”
这番话落下,沈氏眼底瞬间布满震惊,脸色骤变,声音发颤,
“你。。。你知道。。。”
谢沉舟再度垂眸,语气平淡无波,
“一直都知道。”
说罢,他朝着沈氏一揖,
“朝中尚有要事处理,儿子告退。”
话音落,他不再多言,阔步转身,径直走出了倚香居。
沈氏僵在原地,怔怔地望着谢沉舟渐行渐远的背影,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,才缓缓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