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安哄也罢,赔偿也好,对兰夕夕而言都是心结,失望,偏袒罪犯。
错的离谱。
“在拍卖会,我也的确跟2个男人亲吻交缠,一手佛珠一手腹肌来着,兰夕夕撞见要告诉你,你不仅不信她,还帮忙把她拍到的罪证删了。”
“谢谢你哦,姐夫~”兰柔宁美眸一抛。
薄夜今瞳孔收缩,手中匕首再次压到兰柔宁脖颈,力道之重又是一道明晃晃血痕浮现。
“别叫我姐夫,你没资格。”
那次拍卖会,正是兰柔宁假扮兰夕夕交易,才混淆视听。
当时薄夜今很气。
气兰夕夕卖掉他们的婚戒,以及那条他亲手定制的粉钻脚链。
气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丢掉他们的婚姻。
还从未有人,那般无视他。
因此,当她拿着手机视频说兰柔宁私混时,他没有心思处理,兰柔宁的私事与一男还是3男,都与他无关。
可当时那般做法,落在兰夕夕眼里,又成什么呢?
维护兰柔宁,不相信她说的话。
该死……
一天天真是老糊涂了!
兰夕夕曾经说他年纪大,果然是有道理。
薄夜今揉动发痛眉心,看到兰柔宁指尖的鸽子蛋粉钻,眸色鄹深,直接用匕首挑下扔进垃圾桶。
当年为兰夕夕定制那条脚链,材料难得,还要做成星星形状,就更加难办,他用了999颗粉钻试验才制作出19颗星星,做成一条完美无瑕疵的星星脚链。
兰柔宁看见,闹着也要,他们薄家不缺那点钱,便让程昱礼随手买一颗最鸽子蛋粉钻给她。
现在看来,她在与兰夕夕争,她不配得到任何一点。
兰柔宁脸色微变:“我知道姐夫很急,但你先别急,我最重要的话还没说完呢~”
“那场坠楼,是我自己策划摔下去的,狗也是我摔死的,我就是想看你们骂兰夕夕、惩罚兰夕夕、羞辱兰夕夕。
果然,你们不出我预料,第一时间信任我,把她亲自送上山去,让她跟我学习。
哈哈哈,我一个假佛那么欺负她,你们还要她跟我学习,你说她是什么感受呢?
自然是杀人诛心啊!”
“……”薄夜今嘴角狠狠抽动,掐紧兰柔宁的脖颈,稍稍一用力就能将她拧断。
兰柔宁却不慌不忙,抬手握住他手腕:“薄夜今,是你的冷漠、你的无情,你的错误把兰夕夕逼走的!你有什么资格问罪于我?”
“该反省的人,是你、是你啊!”
一字一句尖锐刺耳,字字戳心。
薄夜今修长挺拔身形一顿。
他发现……面对兰柔宁这些话语,他竟无法反驳。
他也压根没意识到……自己在不知不觉中,伤害兰夕夕那么多。
空气稀薄,没有任何人说话。
兰柔宁一把将人推开,又将矛头转向不远处目瞪口呆的薄权国:“还有你个老登!你也没好到哪里去!”
“4年来,兰夕夕在你们家日日洗手作羹汤,任劳任怨伺候你们,到怀着孕都熬夜给你做药枕,找方子治疗隐疾。结果呢?
她受委屈、被我欺负,向你寻求公道,你不问缘由,骂她是争风吃醋的怨妇!斤斤计较的乡野村姑!
还次次拿她跟我做对比,说我好,她连我的头发丝都不如。
怎么样,现在还觉得她连我的头发丝都不如吗?”
兰柔宁问的直接,薄权国气的面色铁青,怎么也没想到兰柔宁会是这样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