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被这样的人所蒙骗,欺骗,针对、苛责兰夕夕。
到头来,兰夕夕才是最善良,被冤枉那个。
他胸口起伏:“你!你个恶妇!连兰夕夕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!”
“哈哈,那又如何呢?你们早就把一直乖巧可人,善良懂事的姐姐气走了呀!”
“这也是我的目的。”
“我善妒,憎恨,虚伪,恶贯满盈,装得柔情似水,就是为了拆散他们,离婚!”
“现在终于达到目的,你也算立了不少功劳。谢谢你哟~~老登~~”
“你……你!”薄权国一巴掌扇过来,却扇不掉心中怒火。
几年来的认知被推翻,像泰山崩顶,他气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父亲。”薄夜今迈步上前扶住他,让程昱礼叫医生。
兰柔宁趁着这个时候,一改往日柔弱模样,利落起跳,三两下就避开人群,飞快地逃跑出去。
“三爷,追吗?”程昱礼快速上前。
薄夜今冷眸阴冷,半秒后掀唇:“不。让她走。”
“对外宣告,兰柔宁病逝。”
程昱礼脸色一白,随即了然过来:“好。”
他说着,快速去办,同时让人将薄权国送进医院。
空气恢复安静,陷入死一般的压沉,逼仄。
薄夜今高大身姿却驻足在破旧电梯内,丝毫未曾动弹。
一天。
两天。
天冷了,气温降到10度,他亦只穿着单薄的西装,没有半分动迹。
脑际里,耳边,皆是兰柔宁指责话语:‘你不信她。’
‘薄夜今,是你的冷漠、你的无情,你的错误把兰夕夕逼走的!’
‘该反省的人,是你啊!’
是的。
无可否认。
比起兰柔宁的阴险,狡诈,他的疏忽,冷淡,偏袒,才是伤害兰夕夕的刽子手。
他从未想过,30年来雷厉风行、做事完美的他,能对自己的妻子做出这般错事。
他整个人摁着头坐在冰凉地上,待在狭小逼仄空间。
身姿寂然,冷刹,冰冷,黑暗一片。
所有人担心他状态,鹿厌川、老太君、薄权国……等纷纷上前来劝言,他也没有反应。
足足5天未踏出破旧电梯。
直到……
“三爷,王妈说她要将功补过,汇报一个极大重要消息!”程昱礼匆匆带着王妈前来。
王妈弱弱上前:“三爷,对不起,当初的事是我出错,但现在我一定要全盘托出,太太她……”
“她当初早产的4位小少爷没有死,还健康活着。”
什么?
薄夜今猛地抬眸,冰冻脸上出现一丝裂痕,起身抓住王妈:
“你再说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