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后。
兰夕夕清净了很长一段时间,没再见到薄夜今。
他连4宝都未上山照看。
她的日子终于重归平静,无波无澜。
直到薄匡出院这日……
“夕夕,这是住院这段时间,我为你亲手所做的粉玫瑰。”
20岁时的兰夕夕粉嫩,烂漫,最爱粉玫瑰。
薄匡都记得。
他这些日子在病房,以金为丝,以粉玉做瓣,七天七夜接连不休制作这束‘永生粉玫瑰’。
手心,是无数伤茧。
兰夕夕心思微动,过去这么多年,她早已忘记自己喜欢什么花。
大哥居然还记得,实在难得……
看着男人指腹间满满伤痕,她倒是没有矫情,伸手拿过,而后从背包里拿出早已备好的药材,细致交代用法与禁忌。
“大哥,这个药敷在伤口上,两天一换。”
“这个煎服,每8小时一次。”
“还有,这个是带给奶奶的……”
“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,回头可以电话联系我。”
薄匡看着兰夕夕粉唇瓣一分一盒,眸光柔和煽动着星光:“夕夕,老人家很是惦念你,你随我一起回沪都吧。”
这次的受伤,老夫人不知从哪儿听说,很是担心薄匡,非是闹着要见。
薄匡已经不能再拖,必须回去。
兰夕夕自然知道老夫人对她的好,但离开5年,沪市的人和事早已是她心中过去式。
“大哥,以后有机会再说吧,最近师傅出远门,我必须守在山上,不能离开6个小时以上,你早些回去,代我向奶奶问好,多尽孝。”
薄匡听到这个,倒是尊重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:“好,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“不过……追你的事,我不会轻言放弃,等我。”
兰夕夕感受着宽厚怀抱,听着耳边温柔笃定话语,小脸儿一变。
她以为之前说那么多,薄匡住院几日,也马上要回沪市,是已经想开,没想到……还没放弃?
正欲说什么,眼角余光意外看到对面那抹尊贵身影——
薄夜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