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站在车前与程昱低声交谈出院事宜,气质清贵,修长指间夹着一支细长香烟,灰白色烟雾模糊他过于立体的轮廓。
隔着遥遥距离,兰夕夕看不清男人情绪,只能感受到那目光冷幽幽地落在她与薄匡抱在一起的身上,不带丝毫温度,疏离得如同审视毫不相干的陌路人。
在她抬眸望去的瞬间,他甚至干脆利落地掐灭了烟,拉开车门,弯腰坐进驾驶座,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轰鸣,车子毫不留恋地绝尘而去,消失在蜿蜒道路尽头。
好似这边一切与他无关。
兰夕夕秀眉几不可察地一蹙,掌心不禁收紧,莫名心头一涩,
疯了。
他要走就走,何必在意?
她迅速垂下眼睫,将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甩开,送薄匡离开。
……
兰夕夕回到山上,准备继续过清净日子。
然而台风过境,山里又寒又冷,巨大狂风暴雨肆虐,似要掀飞屋顶,许多地方都要做好预防。
“4宝,你们待在床上乖乖的,不要出来。”兰夕夕尽力又慌忙进行抢救措施。
4宝小小身子却冲出来,义正言辞、一本正经道:
“妈妈,我们帮你。”
“对,我们不是3岁小孩子,是5岁男子汉。”
“男子汉从小就要保护妈妈,不能退缩!”
兰夕夕看着他们如此乖巧懂事模样,不由得笑了笑,将安全又小的事情交由他们。
“好,你们帮妈妈把经书搬到内室。”
“窗户小心锁上。”
“再多拿蜡烛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的!收到!”4宝飞快照做,行动迅速,井然有序,并不害怕。
那一板一眼又优秀模样……有几分薄夜今顶天立地的身影。
兰夕夕欣慰,毕竟凭心而论,除却爱情那回事,薄夜今是个优秀的掌权者,容貌、能力、学历……皆完美。
他们能像他,没什么不好。
她转身去做其他事情。
道观年久失修,许多物品危险悬挂。
兰夕夕踮起板凳取下。
又拉东西封堵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