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,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,挺着几月大的孕肚。
看起来和薄夜今关系很亲密的样子。
兰夕夕秀眉微微蹙起,看向对自己有敌意的女人,心中升起一道防线:
“你…是谁?”
女人目光直直锁着兰夕夕,一步步走来,摸着孕肚,笑意明显:
“我是三爷的……”尾音拉长,语调刻意放缓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:
“私、人、医、生。”
“负责三爷的‘所有’。”
“所有”两个字,包含太多。
语气和姿态,哪有半分医患间的样子?反倒像关系亲密的“友人”……
兰夕夕听懂女人想蕴含的意思,嘴角一笑,冷淡又平静无波:
“既然三爷有私事处理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你们聊,我去接待客人。”
说完,放下智能钥匙,转身朝外面的接待区走去,丝毫没将女人的挑衅放在眼里。
的确,她哪里会在意他?
即使将一切的管理权交由她,毫无半分尊严,依然得不到她一个正眼。
薄夜今俊美无俦的脸上覆上一层寒霜,深眸看向海薇音,公事公办:
“你怎会过来沪市?”
海瑟音一头金棕色直发,脸蛋精致的堪比芭比,笑意美丽:
“三爷的术后恢复,需要我全程监督,不能半分疏忽。”
“依我看……三爷这些管理定位、身体权限,应交由我这位主治医师,更适合第一时间了解身体情况。”
纤细手指拿起智能钥匙,准备放进包中。
“这是我太太的专属定制。”薄夜今眸色沉冷:“有任何身体相关的问题,联系我本人。”
一句高贵又疏离的话语,不失礼仪,又拉远距离。
海瑟音不禁笑了笑,识趣地将钥匙放回去、放在薄夜今胸前的西装袋里,帮忙整理褶皱:
“我们在德国治疗的那些细节,需要告诉你的太太吗?比如……”
“不必让她知道。”薄夜今冷声打断,目光深深:
“任何事情,不准在她面前提起。”
“好的三爷,我明白。”海瑟音笑意灿烂,话语和眼神格外意味深深。
看来,有些事情,只能他们自己知道了……
而肚子里的宝宝,她想带着扎根在沪市。
……
忙了一天。
兰夕夕回薄公馆整理私人衣物,打算搬出去。
她不想每天来回奔波。何况现在的身份,关系,留在这里面,也很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