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行李,来到5宝婴儿床边。
几个月大的5宝有专职育儿嫂照顾,干净精致,满身奶香,小脸儿粉雕玉琢。
如果可以,真想每天照顾宝宝长大,只是留在家里做宝妈,全心全意放在孩子身上,暂时不是她该做的事。
人生过去五分之二,应该做有价值意义的事。
陪伴完5宝,兰夕夕准备出去。
房门恰好从外被轻轻推开。
薄夜今走了进来。
他褪去白天西装,只着一身简单黑色家居服,身姿挺拔矜贵。
见她手中的行李,剑眉拧起:
“你要搬出去?”
兰夕夕点头:“茶馆生意好,工作忙,我不会开车,住那边方便点。”
只不过是她的借口罢了。
薄夜今深眸透着看透的神色,优越的脸严谨认真:“那位医生,只是我的私人医生。”
“嗯。”应的很淡。
薄夜今看着兰夕夕疏离的模样,喉结滚动,又补充了一句:
“她肚子里的孩子,与我无关。”
孩子与他无关?
也就是说……除了孩子,其他地方有关系了?
不然那个女人不会以那般姿态出现,对着他亲昵,又对着她充满敌意。
兰夕夕却并不是多在意:“三爷不必特意跟我说这些。”
“你们之间怎样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就算那孩子是你的,也可以跟5宝一起长大。”
“兰夕夕。”薄夜今声音下沉,上前一步,高大身姿逼近女人,将兰夕夕逼退在门口的墙角。
浓烈气息侵略性压下。
“你确定要这么阴阳怪气说话?”
哪儿有阴阳怪气了?
“我尊重三爷的一切事情、还不高兴吗?”
兰夕夕这句话把薄夜今惹恼。
他抬手,修长手指掐住她下巴,用力到掐出红印:
“你,欠收拾。”
男人一向没什么耐心,他们安慰人的方式、也很直接特别。
何况,兰夕夕现在的状态刻板扭捏,什么方式都无用。
薄夜今不打算再耗时间,更不准她离开他的范围。
他手臂一弯,直接将兰夕夕一把扛起,扛进里面的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