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夕夕身子招架不住,下意识攥紧床单。
之前一整晚折腾,骨头像被拆了重拼,连抬手力气都所剩无几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再继续下去,恐怕今天一天都无法下床。
“薄夜今,别弄了。”
“5宝已经从实验室接出来,你这个当爸爸的,才回来,不去看看他吗?”
她偏头避开亲吻,刻意提起最小的孩子,试图转移话题。
薄夜今却将唇落在兰夕夕耳畔,温热呼吸扫过细腻肌肤,引得她一阵轻颤。
“小的不急。”
“先把大宝哄好,再说别的。”
大宝?
谁要当他的大宝宝!
她才不要这样的方式哄!
“你再这样,我生气了。”兰夕夕推开男人,打一个哈欠:“很困,要睡觉。”
昨晚一晚没睡,又累那么久,真的很想睡。
薄夜今覆在兰夕夕身上的力道方才松和几分。
他终究是没再继续,长臂一收,将女人紧揽进怀中,力道克制而温柔:
“睡吧。” 下巴抵着她发顶,声线沙哑:
“睡醒,再继续。”
“……”
谁要跟他继续!
兰夕夕气的脸颊滚烫,又囧又羞: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你贱。”
对于兰夕夕粗语辱骂,薄夜今非但不恼,反而收紧手臂抱得更紧,语气宠溺:
“嗯,我贱。”
“你再不睡,我们试试更贱的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吓得兰夕夕不敢再多说半个字。
以前薄夜今再霸道,在最后关头,只要她反抗,他都会刹住车。
现在……真枪实弹直接上。
她感觉‘死而复生’的薄夜今,和之前很不一样。
不敢招惹,一动不动,逼迫自己睡觉。
不一会儿,疲累感和困意席卷,很快进入梦乡。
薄夜今锁着兰夕夕安然睡颜,鼻尖萦绕着小女人独有的淡淡馨香,紧绷神经缓缓松动。
贱不贱,于他而言,已经不在意。
那封闭式治疗的七个月,经历非人折磨,靠着执念强撑着活下来,只为回来见她。
她在身边,厚颜无耻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