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水汽迷蒙。
男人力道不容置喙,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强势。
兰夕夕根本无法抗衡。
糊里糊涂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薄夜今拉上云颠。
她的病,在泛滥。
此时此刻,无疑是缓解,治疗。
于是,脑子一边很清醒的想推开,身体却很混乱的沉迷。
意识到最后,不能自己。
“还走吗?”薄夜今掐着兰夕夕腰肢,气息温热喷洒而下。
“……”她不说话。
他继续用力掌控:“说话。”
又是一阵侵入。
兰夕夕偏偏咬着唇,指尖死攥身下床单,偏过头不看薄夜今,不肯服软。
这种时候,这样的方式,对他低头……太没脸。
唇瓣在用力下,咬出血丝。
薄夜今眸色微暗,里面暗潮涌起,抽出一只大手掐住兰夕夕双颊,精准得让她松开牙齿。
低头,将那些腥甜血迹悉数吻去。
动作格外温柔,缱绻。
然而,说出的话依旧透着不容抗拒的危险:
“既然你不想说话,那我们就好好哼歌。”
他太了解她,每一处敏感,每一寸软肋,都被他牢牢掌控。
整个过程,有惩罚她的狠劲。
有失而复得的珍视。
也有让她放下脾气倔性的技巧,诱哄。
兰夕夕意识轻易被击溃。
隐在身体里的臆症,从未这么舒缓,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,舒服得让她近乎失控。
到最后结束时,天空从灰暗泛起鱼肚白。
天亮了。
薄夜今将兰夕夕耐心地清理干净,裹上浴袍,打横抱回卧室,放在床上。
“睡会儿。”
“茶馆那边,我替你请假。”
兰夕夕浑身无力地瘫软,脸颊滚烫,交织着羞赧与尴尬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