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瞎子的丹田处,有一团浑浊的黑气在盘旋,那不是正统的内家真气,而是透着一股尸腐味道的邪煞。
“炼尸宗的余孽?”
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(虽然他不让用这个词,但他确实在冷笑,带着嘲讽)。
“难怪李家这两年财运亨通,原来是养了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在家里镇宅。”
瞎子的脸色第一次变了。
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,露出了极度的震惊。
“你……你看得见?”
“我不光看得见。”
楚啸天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。
“我还能送你下去,见见你的祖师爷。”
“狂妄!”
瞎子暴怒。
他双手猛地一拍地面,整个人如同鬼魅般贴地滑行,速度快得在视网膜上留下了残影。十根指甲暴涨三寸,漆黑如墨,带着剧毒的腥风,直取楚啸天咽喉。
这一招,若是换了普通武者,哪怕是先天高手,恐怕也要饮恨当场。
但楚啸天没动。
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就在那漆黑的鬼爪距离他咽喉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。
铮!
一声清越的剑鸣。
不是赵天龙出的手。
而是楚啸天风衣下掩藏的那把墨渊剑,仿佛有了灵性一般,自动弹出一寸。
剑气如虹。
噗嗤。
瞎子的动作定格了。
他保持着前冲的姿势,那双鬼爪离楚啸天的脖子只有一线之隔,却再也无法寸进。
一条红线,从他的眉心一直延伸到胯下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……御剑……”
瞎子颤抖着吐出最后几个字,身体突然从中间整齐地裂开,鲜血狂喷,内脏流了一地。
秒杀。
一位实力堪比宗师的邪修,连楚啸天的衣角都没摸到,就被斩杀当场。
赵天龙虽然早就知道自家先生深不可测,但此刻握着军刺的手心里还是全是汗。
太强了。
这种强,已经超出了“武功”的范畴。
楚啸天收回银针——他甚至没用上那一针。
他跨过瞎子的尸体,就像跨过一堆垃圾。
“赵天龙。”
“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