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尸体装进钟里,给李震天送回去。”
楚啸天推开那扇楠木大门。
包厢里,那一群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李家旁系、高管,此刻正挤在角落里,像一群待宰的鹌鹑。
看着走进来的这个恶魔,有人当场吓尿了裤子。
楚啸天拉过一张真皮沙发,大大方方地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他没有杀人。
有时候,活着比死更可怕。
他拿过桌上那瓶价值几十万的罗曼尼康帝,给自己倒了一杯,轻轻摇晃。
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,像极了门外流淌的鲜血。
“给李震天打个电话。”
楚啸天抿了一口酒,指了指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。
那是李家的财务总监。
男人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号码,开了免提。
电话那头,传来李震天疲惫而暴怒的咆哮:“又怎么了!不是让你们守好极乐宫吗!”
“李家主,晚上好啊。”
楚啸天对着手机,语气轻快得像是老友问候。
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只有沉重的呼吸声,通过电流传过来。
“楚……啸……天……”
李震天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。
“别这么激动,小心血压。”
楚啸天放下酒杯,目光扫过包厢里每一个恐惧的面孔。
“我今天来,只是想通知你一件事。”
“我在极乐宫等你。”
“明天太阳升起之前,如果我看不到你跪在楚家老宅的门口磕头认错……”
楚啸天顿了顿,声音骤然转冷,如同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。
“那李家,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啪。
他挂断了电话,手掌微微发力,那部最新款的手机瞬间化作一堆废铁和塑料碎片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。
转身离去。
只留下一屋子精神崩溃的李家人,和那个还在滴血的铜钟。
走出极乐宫的大门。
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
乌云散去,露出半轮惨白的月亮。
“先生,接下来去哪?”
赵天龙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