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裴司宴说道:“等这事完了我们就结婚,如果你觉得时间怕耽误太久对你不利,我们可以明天就去领证。”
领证?
姜妤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实际上姜妤现在是有两个身份证的。
一个是姜然,也就是以福宝母亲出现时的身份证。
姐姐虽然死了,但是姐姐的身份证还在,她用姐姐的身份证进了燕京,并且以她的身份进入了裴家。
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姜妤自己的。
姜妤自己的身份就是从那座大山里出来,然后到燕京来打工的。
但问题是,姜然的身份证已经和裴青林那边领了结婚证。
本来她是觉得裴青林都已经死了,领不领结婚证问题不大,但是为了给福宝上户口,也为了让福宝正儿八经的成为婚生子,而不是私生子。
姜然的身份证还是和裴家人联系在了一起,并且进入了裴家的户口里。
现在她和裴青林的结婚证还躺在她在裴家的房间里呢。
如果再用姜妤的身份证和裴司宴领了结婚证。
这算不算是一女嫁二夫?
如果以后事情揭穿,彻底爆发,姜妤觉得自己会被裴家人碎尸万段了。
裴司宴见她不吭声,他的心底升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感觉,有一点点的失落。
他低声问道:“你不愿意嫁给我吗?”
姜妤回神,急忙摇头。
但又跟着点头,然后又跟着摇头,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,把裴司宴弄得有些懵。
他不悦地问道:“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?说出来!”
姜妤轻叹一声道:“我觉得咱俩没什么感情,要是为这么点事儿结婚不合适,万一哪一天你找到了真爱,岂不是要怨恨我,到那时还得离婚。”
“我其实并不是想让你负责,当初那件事咱俩都有错,我也是被我养父下了药的。”
“要不然,我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和一个男人发生那种关系。”
既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姜妤便索性敞开了说。
她又继续道:“如果不是因为我得了这个破病。”
“心理医生说,心病还须心药医,只有从你身上找到解病的方法,才能慢慢的克服这种心理疾病,我是绝对不会来燕京找你的。”
裴司宴有些意外。
他问道:“你来燕京是为了找我?”
姜妤哼了一声:“那不然呢?”
“我虽然是大山里出来的孩子,可我就算想打工,不能选就近的城市吗?何必要跨越1000多公里,跑到燕京来。”
裴司宴蹙眉道:“那天我们一夜欢好后,我就走了。”
“我后来回去找你的时候,你已经不在山洞里,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燕京人的?”
姜妤闻言心里咯噔一声。
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?
她是怎么知道的?
当然是后来再遇到才知道的,要不是她出现在裴家,看到裴司宴出现,并且看到他耳朵耳后的印记,是绝对不会认出他的。
在此之前,她压根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一年前被她睡了的那个人。
但这个问题能这么回答吗?
如果实话实说,裴司宴肯定猜出她是谁,估计会把她活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