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的盈利加起来也没有这次拆迁赔款多。
“我那纯属是瞎猫撞上死耗子。”
杜红英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一次开始发现买房子比存银行划算了,就把自己的钱一股脑儿往房子上投。
“那这些钱你准备怎么办,还买房子厂子?”
“不买了。”杜红英摇了摇头:“行情不好,不能再往里面投了。”
“听说你处理了很多房产?”
兰英在想要不要把手上几套值钱也处理了。
“是的,处理了三分之二了。余下的老破旧等着拆迁吧,没拆就放着。”
“我手上也有几套别墅……”
“舅妈,留点给娃儿,余下的都处理了吧。”
“行,回头我让中介挂上,只不过有没有别的投资渠道,房卖掉后钱往哪儿往?”
“我在看黄金,实在不行就买黄金吧,这是硬通货,也扛跌。”
“行,看看吧。”
高志远和周贵安聊的欢,一瓶台子喝光了又让阿姨拿酒来。
“小田,不准给他们拿了,七八十岁的人了还不知道好歹,两人干掉一瓶了还想喝,不准喝了。”
兰英发现时已经有点晚了,这两舅甥明显的活上头了,脸都喝得红红的。
小田……拿着酒的手到底是伸出去还是缩回来。
“小田,给我。”
周贵安明显的是要造反:“这个家我说了算,酒给我,我和志远好久都没喝过酒了。”
“舅舅,您少喝两口。”杜红英给高志远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适可而止。
“你别管,红英,我心里有数。”周贵安从小田手上一把抢过酒瓶:“这点酒算什么,想当年我一个人能干一瓶半……”
“想当年你多少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