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,一语双关。
是说陆彧,也是问陆厌。
陆厌低头一笑:“我们昨晚都那样了,难道我不该找你讨要名分?”
想起昨晚,棠溪只感觉脸热。
她佯怒瞪了他一眼。
这一眼,惹得念念心花怒放。
念念捂着小脸,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:“妈咪,你和陆厌叔叔……”
他没说完,捂着脸,扭来扭去:“羞死人啦!”
棠溪抚额,被念念逗得抬不起头。
她伸手,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:“小机灵鬼,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。”
念念眼珠一转,从钢琴上滑下来。
他捂着小肚子:“哎呀,念念肚子疼,妈咪我先去厕所啦。”
说完,不给棠溪反应的时间,一溜烟没了影。
他一走。
客厅也安静了下来。
棠溪有点别扭。
她低下头,看着黑白琴键。
明明做尽了亲密事,但两人独处时,她还是有点小尴尬。
陆厌坐到她身边,随手拨动着琴键。
他轻声问:“你妈妈的事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便止住了话头。
棠溪垂眸。
她第一次撞见大伯和妈妈的事,是在刚上高中的时候。
那天放学早,她提前回家。
经过厨房时,却发现门虚掩着。
她原本只是想进去倒杯水,却在门缝里看到了让她至今都觉得恶心的一幕。
那画面……
二十年了,从未褪色。
她无力扯唇:“你看,这就是我们家混乱的关系。”
这也是从一开始她就拒绝陆厌的理由。
她不想变成跟妈妈一样的人。
没有道德,没有底线,在欲望面前,轻而易举抛弃自己。
陆厌没有说话。
似洞察了她此时的心情。
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。
“棠溪,”他静静凝着她,“不要愧疚,你妈妈的选择,并不能定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