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没说话,就静静看着她。
赵桂梅心里也没底气,思索再三,终于心一横:“除了棠氏外,你其他要求我都答应你。”
棠溪神色自若。
既没有表露出开心,也没有表露出不满意。
她就那样端坐着,像一潭死水,让人完全摸不透深浅。
赵桂梅拿捏不准她的态度,很是肉疼地继续加码:“股份是不可能给你,但只要你愿意,我每年的分红可以拿给你。”
她的分红可不是少数目,能拿分红当筹码,足以证明她这回是下了血本。
棠溪面无表情:“行吧。”
赵桂梅刚要松一口气。
“但我要你保险柜里那套高珠项链。”
赵桂梅的脸色,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。
那套高珠项链,是她执掌棠家这么多年,唯一给自己买的私藏。
每一颗宝石都是她亲自挑选的,每一处镶嵌都经过反复打磨。
那不仅是价值连城的珠宝,更是她的命根子!
她嘴唇颤抖着,声音变了调:“你、你……”
棠溪眯眼笑:“奶奶,您这么疼棠建辉,这棺材本应该也可以拿给他用吧。”
见她不是开玩笑。
赵桂梅只感觉心中滴血。
她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点了头:“你想要就拿去吧。”
棠溪微微颔首,没有半分客气,直接向她索要保险柜的密码。
好似出了这个医院,就要去取她的心头好。
赵桂梅心不甘情不愿地给了密码,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棠溪摸出手机,快速记录了下。
她满意地收起手机,朝门口的人勾了勾手指,语气轻快:“走,收账去。”
陆厌迈开长腿,无声地跟在她身后。
经过赵桂梅身边时,他很有礼貌地颔首,像是在说打扰了。
赵桂梅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等两人一离开。
赵桂梅满脸颓然地跌坐在了沙发上。
她捂着脸,显得有些萎靡。
唐萱雅看着她,糯糯喊了声:“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