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桂梅没理。
半晌,一阵压抑的抽泣声从赵桂梅的指缝里钻了出来。
那声音又尖又细,像老鼠在啃木头。
“啊!”
她忽然放下手,用力捶了下沙发,又气又委屈:“我的高珠项链,那可是我苦了一辈子的奖励啊,这白眼狼简直是连吃带拿!”
唐萱雅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直觉告诉她,这个时候还是闭嘴比较好。否则,这股邪风,十有八九会吹到她身上。
——
棠溪离开医院后,直接去了棠家。
车子停在棠家门口,她推开车门,看了一眼这栋气派的独栋别墅,感慨万千。
要不了多久,这里怕是要改名换姓。
棠家的管家来给她开门时,态度前所未有的恭敬。
棠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径直往里走。
客厅里,棠溪的大伯正看着电视。
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见她回来,脸上扬起几分虚假的笑:“小溪,你回来了。”
棠溪没理他,抬脚往楼上走。
棠铭昊也不生气。
他慢悠悠地站起来,整了整衣襟,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。
“小溪,我们好歹是一家人,你就不能坐下来,跟我说说话吗?”
他这话说得极不要脸。
棠溪听出了那暗戳戳的提醒。
他在提醒她,她妈妈和他的关系,提醒她,他们之间无法否认的纽带。
暗戳戳地提醒她,她妈妈和他的关系。
棠溪停住脚步,转头看他。
男人依旧笑眯眯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恶意,看起很好说话。
他视线落在陆厌身上:“这些家事,也别惹陆总笑话了。”
逐客令。
明晃晃的逐客令。
陆厌挑眉,装听不懂:“都是一家人,家事当然要说出来给我笑笑。”
棠铭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