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眼,她手脚都是凉的。
……
程家
赵安宁见到程司白,吓了一跳:“你爸下手这么狠?”
程司白已经换过衣服,但因为没有包扎,身上的血腥味根本掩盖不住,脖子上的纱布也早被鲜血浸透了。
他脸色苍白,靠在椅子里,冷声道:“找我有事?”
纵然赵安宁对他只有征服欲,见他这样,心还是抽了一下。
瞥到他要抽烟,她快速上前,想要按住他的手,程司白拧眉,避开了她的动作,照旧是把烟点燃了。
赵安宁压力大的时候也会抽烟,所以对烟的味道并不排斥,相反的,程司白一抽烟,给她的感觉就像是白衣染尘,完美的艺术品上,忽然出现一点瑕疵。但这点瑕疵并不会让他折价,反而让他成了一件带感的孤品,举世无双。
比起装得完美的男朋友,程司白毫不掩饰地暴露缺点,更让赵安宁欣赏。
她眼神一转,说:“要不要出去透口气?”
程司白默默地看着她。
她盈盈一笑,在他面前蹲下,说:“你今晚为她失控,惹恼你爸了吧?他肯定会限制你的自由,不过呢,如果我要你陪我出去过夜,他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出去?
程司白看着她,微微眯了眼睛。
他吐出薄薄烟雾,既阻断了女人的视线,也保留了独立思考的空间。
“……好。”
赵安宁没想到他这么轻易点头,她心理愉悦,想着果然再倨傲的男人,也是有脆弱瞬间的,也需要女人疼爱。
“好,我去找叔叔说。”
她兴致勃勃地出门,很快便回来了。
程介民同意了。
程司白冷笑,很自然地想起那年程若萱的事,幸亏他是个男的,否则今夜就是故事重演了吧。
他仿佛没有痛觉,不管脖子上伤多严重,拿上外套便下了楼,赵安宁紧随其后。
楼下,程夫人正不安地坐着,见程司白下来,她眼里闪过不自然,扯动唇角,出动迎了上去。
“司白……”
程司白目不斜视,直接从她面前离开。
程夫人脸色白下去。
赵安宁见状,也没多加理会,跟着程司白离去。
偌大的程宅,仿佛魔窟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