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份显示是贵重物品的包裹,滞留在我们这里已经很久了,收件人的联系方式写了您的手机号,您看,方便来取吗?”
程司白察觉不对,当街掉头。
取到包裹后,他拿出一看,包裹的寄件人是:邵晨。
看到这两个字,程司白本能觉得事情不简单。
果然,打开包裹,里面全是文件和照片,还有四个U盘。
翻开第一页,程司白的头皮就已经开始发麻。
整整一箱,全是这些年程介民直接或间接参与的“好事”,密密麻麻,根本看不到头。
原来邵晨这些年一直在找证据,他回国,大概也是想找有能量的人,把这些东西送出去。
没想到,事情还没做,人先没了。
程司白胸口仿佛被巨石狠狠砸了一下,钝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最后一张,是一张手写信,是……写给他的。
落款:程若萱。
短短千字,都是要他好好保重的话,字里行间,显然已经存了自毁之意。
“可惜了,你不在家。”
“司白,姐姐很想你。如果能再跟你说说话,那就好了。”
程司白眼眶滚烫,不堪重负地靠进了椅子里。
他和程若萱并非一母同胞,程若萱是程介民前妻所生,他们都是在高压环境中长大的,但他至少还有亲生母亲,程若萱是真的一无所有。
即便如此,程若萱也用尽了温柔对他,对这个世界。
到头来,只剩高楼坠落,一滩肉泥。
程介民!
他早该死了!
从回忆中脱身,又有不速之客来电——赵安宁。
程司白冷哼一声,按断她的电话,然后给老宅传话,让陈姨送小澈去明湖小墅。
至于他,要去见他的好未婚妻。
赵安宁收到他的回电,笑道:“去你那里?”
程司白:“我去找你,发你的公寓位置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