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宁一听,便以为孟乔果然没戳穿她的话。
她暗自摇头,笑那女人又傻又天真,到了这一步,还管什么伦理道德。
为了孩子,也该牢牢抓住程司白。
不过孟乔这样,也省了她好多事。
她给程司白发了她日常住的公寓的地址,然后洗了个澡,换了身睡裙,坐在客厅等待。
程司白到时,她提着一瓶红酒去开门。
门一开,男人目不斜视,从她面前经过。
“找我有事?”
赵安宁挑眉,绕到她面前,仰脸道:“干嘛,没事就不能找你啊?”
程司白面无表情,视线往下看她。
赵安宁勾唇,刻意靠近,大大方方展示事业线。
“程主任,喜欢吗?”
程司白毫无触动,反而冷笑出声。
赵安宁面色微凝,但她虽有不悦,更多的却是更高涨的征服欲。
一个不轻易为色所迷的男人,才叫真男人。
“怎么,不喜欢?”
程司白:“赵总,你掉价了。”
赵安宁顿住。
程司白收回视线,直接从她面前走开,然后主人一般,在餐桌主位上坐下。
桌上摆着赵安宁准备的法式晚餐,他也没有丝毫要吃的意思。
赵安宁深呼吸,意识到他来者不善,干脆将酒放了下来,点了根女士烟,靠在了沙发背上。
“程主任,算起来,不论公私,我们的关系都够近了,你何必一直这么不近人情呢?”
程司白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赵安宁嗤笑:“因为我给你下了药?”
“因为你是赵安宁。”
不是乔乔。
“如果你只是我的合伙人,我会很乐意跟你把酒言欢,但显然,我高估你的眼界了,你似乎不懂得什么叫分寸,什么叫礼义廉耻。”程司白神色冷漠。
赵安宁嘴角弧度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