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说,昨晚的事他弄清楚了。
啧。
真没意思。
她抽了口烟,直白问:“那现在呢,你到底打算怎么归置我们的关系?”
她走上前,眼神露骨:“我可告诉你,对于你,我现在目标变了,不想只跟你做合伙人了。我不仅要跟你订婚,还要跟你结婚,跟你生孩子。”
“那你最好是多喝酒,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赵安宁笑。
“你还挺幽默。”
她拉开椅子,跟程司白面对面:“现在这种情况,我不觉得你有能力改变,不娶我,恐怕你的宝贝乔乔会有很多麻烦。”
“比如呢?”
赵安宁眼神一转,略作思考后,决定狠狠试探他一把。
“昨天晚宴结束后,我见了一个有趣的人,她跟我说了一些特别有趣的故事,你有没有兴趣听?”
程司白不语,冷冷看着她。
她笑容放大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,轻晃高脚杯的同时,说:“原来光风霁月的程主任,也会在少年时代离家出走,还会跟一个坐过台的女人同居,哦对了,听说……她还长相丑陋。”
尾音落下,客厅里气温仿佛都低了两个度。
赵安宁丝毫不慌,继续说:“我没别的意思,乍听这个故事,还觉得挺美的。可越听到最后,就越觉得凄惨。程主任,你真不该随便离开江城。”
“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姑娘,独自在出租屋里,如果遇到什么人,你说,你让她怎么办呐?”
她故作惋惜地摇头,忽然又璀然一笑,面向程司白:“我这个人,最喜欢看故事,尤其是推理故事。昨晚回家,我反复琢磨,忽然有一个有趣的猜想。”
“孟乔,会不会就是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呢?”
“如果是的话,她可够坚强的,经历过那种事,还能把小澈抚养长大、重入社会。”
客厅里静下来。
程司白毫无反应地听完,然后站起了身。
赵安宁很好奇,他会有怎样的反应。
忽然,对面男人犹如豹子扑食般猛起,一把抓住她手腕,将她拉到趴在桌子上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拿起一旁的刀叉,朝着她的脖子扎下来!
砰!
赵安宁看着扎在桌子上,距离她脖子几乎没有距离的刀,瞳孔极致放大。
程司白没拔出刀,保持着俯身攻击的姿势,冷声道:“这么会推理,不如你推一推,我如果杀了你,用不用得着给你偿命?”
赵安宁深呼吸,咬牙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