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用得好。
那一家子,从头到脚,除了属于她的身体是真的,其余全是假的,也就程司白那个蠢死的,会相信他们。
“盯着医院,等程司白再清醒点,告诉我。”
“那从小姐那边……”
“催眠大师徐林峰还没到吗?”
“快到了,天一亮我就亲自去接。”
程晋北毫无感情地“嗯”了声,便闭上眼,靠在座椅里休息。
小慈,你最好是被人控制了,不是真心要我命的。
否则,我不保证不会杀了所有人。
从家
女人猛地从睡梦中惊醒,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,她皱紧眉头,扶着头坐了起来。
环顾四周,她心头茫然。
这是哪儿?
她应该在实验室里,更应该已经死了,怎么还能活着?
忽然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小月?”
小月?
明慈心头一震,猛地意识到不对。
接着,门把手转动,她赶紧躺了下去,背对着来人,闭紧了双眼。
有人走到了她身后,接着轻声唤了她一句。
她没有回应,来人松了口气,对身后人道:“你进来吧,再给她打一针,别让她醒了。这两天,还得她去医院督促程司白,否则老板的计划恐怕得功亏一篑。”
男人道:“她这两天状态很差,我怕打多了,反而逼疯她,到时候更不好行事。”
明慈心跳如擂鼓,在实验室躺了那么多天,她被打下无数针剂,对这种对话已经熟悉到了骨子里。
听着身后动静越来越近,她深呼吸,忽然浑身一颤,嘴里大喊:“杀了他,杀了他!”
从母大惊,示意从父赶紧把针收起。
下一秒,明慈从梦中惊醒,转头看到他们俩站在床边,当即吓得尖叫。
从母以为她清醒了,下意识流露凶戾之色,想要打晕她,不料,从月抓住了她的手,语无伦次地恳求:“妈妈,你给司白打电话,让他来见我,让他给我报仇!”
从母松了口气,已经要打出去的手,中途收了回来。